可卿

Oh captain. My captain.

[AC3乙女向][康纳X你] lifetime 09

你偏过头轻声呼唤他的乳名,蹩脚笨拙的发音让你红了脸颊。

lifetime 01

lifetime 02

lifetime 03

lifetime 04

lifetime 05

lifetime 06

lifetime 07

lifetime 08

p.s.:老年人过这么久不写我已经快要甜不起来了……

pps:而且快要忘了之前发生了什么OTZ


日上三竿的时候你们出发。

康纳本想牵两匹马来,但是你以自己体重特别轻为理由执意与他共乘一匹。当你睁大眼睛望着他的时候,他拿你毫无办法,只能遂了你的意。

昨夜霜重露寒,挂在屋檐下的冰棱直到中午也没有完全融化。趁他走向马厩的时候,你踮起脚尖用手指蘸一滴冰棱的雪水,然后在屋子的窗户外面哈了一口气。玻璃上你和他的名字被联结起来,让你傻笑个不停。

“你在看什么?”身后突然出现他的声音,吓得你一把抹掉了玻璃上的字符,留下一手掌的水汽。他不明所以,站在你旁边向屋子里张望,想知道是什么吸引了你的注意。

玻璃上反射着你和他的倒影,你贪婪地偷看了一会儿他的面孔,还努力踮了踮脚,却连他下巴的高度也到达不了。

康纳扫视了房间一圈,确认没有什么异常,只能拍了拍你的肩准备带你出发。然而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你却没有立刻跟上。

你留在高出几阶的台阶上,捏住他刺客袍的一角。当他回过头用眼神询问你的时候,你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吻上了他的嘴角。

 

 

 

当你如愿以偿坐在他的身前,背后传来坚实温热的触感。他嘱咐你抓好马鞍前的扶手,然后收紧了缰绳,这匹黑棕色的马便小跑起来。你带着隐隐的歉意,抚摸着它的鬃毛。若不是你的任性,它本可以轻松一点儿。

但你又实在无法拒绝这种诱惑,像一个缺氧的人无法拒绝呼吸。

这条横穿森林的小路除了连绵的白雪外甚至没有什么视线的落点,而你们的身后也只留下了一排马蹄印镶在白色毛毯上。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只有两旁的森林伸出的交错枝桠,被厚重的积雪压弯了腰。

当康纳不得不俯下身避开挡路的枝条的时候,你便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心脏的跳动,【像窦房结对你施加了抢先占领和超速驱动抑制(划掉),】像玻璃窗上水汽联结的那两个名字一样,同你的心跳交叠起来。

你偏过头轻声呼唤他的乳名,蹩脚笨拙的发音让你红了脸颊。

那双攥住缰绳的手掌微微一紧。康纳温热的气息带着笑意扑在你的耳根,在那里印下一个暖洋洋的吻。

 

然后冰雪开始融化,松柏枝头开出梨花。




[康纳x你]肯威夫人的日常

好久不见,一百字乙女。

舔胸!舔胸!劳资终于舔到了!RUA!



    炎热的夏天,康纳每天早上醒来时都会发现你睡姿不正地趴在他的胸膛上。这种重量的压迫很可能就是他连连噩梦(潜行失败被迫无双)的原因。

    他抬起手,但是又没能舍得打扰你的睡眠,就错过了这么一点时机,便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咂了咂嘴,口水都留到了他身上。

    “……”他只好伸出手指帮你抹了抹嘴角,像他往常在大街上“与动物互动”一样摸了摸你的脸颊。

      你浅浅地呻吟一声,舔了舔他的手指。

      “!”主动者反而被吓了一跳,神经反射一样抽回手指,脖颈和脸立刻滚烫一片。

    康纳分不清你是真的没睡醒还是在恶作剧,但是下一秒没有手指的阻拦,你就直接舔上了他的胸膛。

    “!!”刺客大导师差点就要反射性地把你推开了,而你跨在他身上的腿还在他两腿之间不安分地摩挲。

    “哎……”你趴在康纳身上,睁开眼满脸的无辜,“好像有什么东西戳着我……”

    “那是因为!……”康纳耳根红透低吼着想要辩解,最后却只能狼狈地推开你躲到房外。


预告:肯威夫人二次方[(海尔森+康纳)x你](注意可能引起不适)

    “好孩子,”海尔森·肯威先生的手掌摁着你的后脑,英国人低哑的称赞声让你有些恍惚,“非常好……继续。”

    身后健硕莫霍克男人的撞击撅住了你,迫使你配合着他的速度吞吐口中的——(消)。泪眼朦胧的一瞬间,你甚至分不清圣殿团长此时是在夸奖你,还是他的刺客儿子。

存梗-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你想清楚。”

    汽笛声响起,车厢外不断后退的旷野渐渐减慢了速度。漫不经心地掏出打火机,零星火光明明灭灭。

    “我这条消息一旦递出去,你就要背负所有罪名。”

    “世人看不到你的牺牲和隐忍,只会唾弃你、咒骂你,”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讽刺道,“这世界上唯一知道你是个英雄的,只有我,一个根本入不了眼的小混混。”

    故作张狂地一笑,刻意将烟圈喷在他的脸上,“值得吗你?”

    “够了。”下一秒烟就被掐走捻熄在铁皮墙壁上。

    倏然拉近的距离,交换一个冷清的吻。望进那双平淡的眼睛,那么笃定,那么固执。

    便进站吧。看他一跃而下,隐没于杂草丛生的空荡站台。低头按下发送键,而后卸掉电话卡随手抛入泥轨旁的草丛。从今以后再无见面机会,即便再见,也务必装作互无瓜葛。

    距离目的地还有半天。苦笑一声,在货厢门旁倚靠着墙壁,无所事事地蹲坐下来。


    你想要办成的事情,我哪有不帮的理由。

    

在交给心理学导论老师的作业里我写着,我曾经讨厌情绪并认为它一无是处,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并愿意和它好好相处

这绝对是个谎言

今天是农历生日,如果可以许愿,我希望活成一块石头,一个硅基生命。精确缜密,冷清无情

假如世界是一片理性的荒漠,那就是我想要的天堂……


刻章的四字是天真无邪

诗写错了,应该是满船清梦压星河

[刺客信条][AEA无差]幻境 02

“万事皆允。”他说。

嘴唇上的温软触感几乎要让阿泰尔忘记自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年轻人强吻。对方碍于身高的劣势,不得不踮起脚尖用手扣住他的后脑来亲吻他。这时间太短暂,以至于阿泰尔没能夺回自己的主动权。 


#兄弟会接力产粮计划#

第一棒   第二棒 第三棒 第四棒(幻境01)

番外 (1) 番外(2)

群门牌如下,欢迎大佬和小可爱:



下一棒: @子鱼非鱼 

嘻嘻嘻留给你一个开放世界我是不是很厚道的!

p.s.: 为什么会莫名被屏蔽???







p.s.: 之后可能会写幻境03,但是就和兄弟会产粮大队的接力无关,不拖大家后腿了,自己写着玩玩(呼气)

一条追了十年盗笔的咸鱼


沙海电视剧吹爆秦昊演的邪帝!

不多说了,我去充钱了。:)

817杭州稻米节见!!!

[刺客信条][AEA无差]幻境

“——我他妈的不同意!!!”魔怔的意大利人爆发出一声怒吼,河岸远处和路口街角的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震得愣了一愣,随后统统抽出长剑向他们疾奔而来。

阿泰尔迅速弹开袖剑挡在意大利人身前,却在同时感到衣袍深处的金苹果再次发红发烫。 

#兄弟会接力产粮计划#

前情提要:

阿泰尔和艾吉奥被莫名从各自的世界拉拽出来,抛到了一个被白色虚无所包围的小岛上。他们在那上面生活了一段时间,而后发现各自的时间流向似乎相反:阿泰尔的时间正常地顺流而下,而艾吉奥却正变得越来越年轻。

他们需要着手解决这番状况,艾吉奥建议他们应该勇敢地从虚无的岛的边缘跃下,而不是停留于此。阿泰尔同意了他的观点。

那之后他们差点彼此失散,但所幸能够在达芬奇的工作室相遇。艾吉奥变得更加年轻了。而这里,艾吉奥的家乡似乎也显得十分奇怪。威尼斯和弗罗伦萨的景象交织在一起,时间的错乱波及到空间。

他们沿着河道来到一个小巷,在茫然无助中拥抱亲吻,彼此宽慰。

第一棒   第二棒 第三棒

群门牌如下,欢迎大佬和小可爱们:


p.s.: 本第四棒分为2p. OOC都是我的,如果打,请别打脸——裆也不行!qwq谢谢!

“嘿。阿泰尔,你变得很热。”艾吉奥抬起的脑袋和他调笑一般的眼神将阿泰尔从那股捉摸不透的迷茫中唤了回来。年轻人似乎习惯性地把万花丛中过的那一套沿用到了大导师身上,却不知道那肉乎乎的脸颊和这般的姿势将一切都变了味。

阿泰尔不自觉地盯着他粉嘟嘟的嘴唇发了几秒钟呆,而后将艾吉奥拥向巷子更深的角落。

他从袍子深处掏出金苹果,一瞬间万丈光芒在手中绽开。“不是我,”阿泰尔皱起眉,“发热的是它。”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接。他们意识到这场旅行很可能是金苹果的旨意,而艾吉奥逆流的时间也似乎是一种隐秘的提示。

“这事儿我很擅长,”艾吉奥接过阿泰尔手中的金苹果,炙热的温度让他禁不住倒吸了口气。

“艾吉奥?”年轻人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在狭窄的小巷里来回穿梭,阿泰尔犹疑地跟随着他的步伐。

“噢,这玩意儿,看起来很像罗盘不是吗?”艾吉奥回头冲他扬起一个笑容。也许是受到身体的影响,他的说话、行为方式也渐渐偏向年轻化。阿泰尔甚至无法想象第一次在那个幻境一般的小岛上见面的时候,对方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岁的样子。

“罗盘?”忧虑仍在阿泰尔的心底流淌,但他不得不暂时压抑下这些。

“没错,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提过的那个东方小姑娘吗?”艾吉奥敏捷地左看看、右瞧瞧,明显感受到手中圣器的温度正在逐渐攀升,“邵云,她告诉我罗盘是一种风水探测的工具。”

“风水?”阿拉伯人蹩脚地模仿着陌生词汇的发音。

“嗨,别管这个,我也不懂,”艾吉奥敷衍道,而后在一个墙角惊叫了一声,“dio mio……我想是这里了,它烫得我都快捏不住了。”

他将金苹果递回给阿泰尔,在地上敲敲打打起来。几乎是一瞬间,脚下的石板翻转了一面,两个人径直摔进了地下的空腔里。

 

 

他们落进了禾草堆里毫发无伤。这密室,以及那之后的地下宫殿都像是特意为刺客们打造的,而阿泰尔和艾吉奥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默契拍档。

厚重的封石沉沉砸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飞扬。

是单行道。阿泰尔握住艾吉奥伸来的手掌站起,目光扫视着这个宏大的空间。一圈石柱堪堪撑起穹顶的重量,被环绕在中间的则是一个巨大的圆盘。圆盘上雕凿着繁复的毫无规律可循的花纹,有流水注满其间。

这些石材都散发着幽幽的荧光,显然是非常特殊的材质。

藏于刺客袍中的金苹果再次烧灼起来,阿泰尔将它捧在手上,四射的金光在幽绿的石柱上流转,平添神秘与圣洁之感。

“阿泰尔,看那儿,有壁画。”艾吉奥轻声说。

两侧的弧形石壁各自延伸,在石盘对面合围于中轴。石壁上雕刻一些复杂而精细的轮廓,但两人只能勉强揣测个大概。

左侧的壁画形象地勾勒了一个人的一生,从襁褓直到老态龙钟。在每一幅画面中他的身边都围绕着一圈洋溢着喜悦的人,而在人群之外一个衣着华美的女性则冷眼看待着这一切。

“他的朋友还真不少,”艾吉奥漫不经心地慨叹着,直到他们看见最后一张壁画中的出殡仪式,周围人仍旧面露夸张的笑容,这场面才显得有点吊诡起来。

“不是朋友,”阿泰尔轻轻抚摸石壁的纹路,“更像是祭品。这个女人,很可能是祭司。”

而右侧的壁画展现的却似乎是返老还童的过程。与左边不同,这一边的刻画就显得非常粗糙和简陋。女祭司的形象仍然贯穿前后。在最后一幅画面中,她侧过身,怀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目光前视看着壁画旁的一个半圆形内凹的缺刻。

左侧的壁画也终结于一个同样的缺刻。两个缺刻之间绘着一个简单的几何图案,像是一圈一圈的螺旋,连阿泰尔也没瞧出这是个什么东西。

假如戴斯蒙——好吧,就算是戴斯蒙也不一定,应该说,假如肖恩在场,恐怕他就会立刻想到粒子回旋加速器和强子对撞机。

“这看起来像是一种等价交换……”艾吉奥沉思着呢喃。突然之间,他抓紧阿泰尔的手,睁大的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对方。

假如逆行的时间需要由另一人的加速衰老来交换,那么阿泰尔才是面临更大威胁的那一个!

“别担心,我没事,”阿泰尔低头疑惑地看着自己布满皱纹的手背。事实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机能反而在朝着好的方向进展。

“我怀疑,还有另一队人陷入了与我们相似——也相反的境地,”他说,关于中轴对称的两个缺刻正散发出幽幽的绿光,“他们的手上,也有一只金苹果。”

金苹果。他把它放入右侧的缺刻之中,两者恰能够完美地嵌合。

伴随着“咔哒”一声,金光大盛,整个地下宫殿都开始颤抖起来。机关转动的沉闷声音在广阔的空间中回荡,中央巨大圆盘的不同区块开始上下震动,呈现出高低错落的模样。

水流被限制在特殊的沟槽中,繁复的难以理解的花纹于是也随之退去,最终显露出一个奇怪的图案。

“……那是什么?”艾吉奥低吟着。他这一辈子已经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却还是忍不住折服于眼前的景象。

“看不出来,但显然是它留下的线索,”阿泰尔简略地回应道,“只能强记了。”

“噢,我开始后悔没有从莱昂纳多那儿顺一张画纸了,”艾吉奥抱怨着,但他向搭档投去的眼神明显表露了他不打算记住这玩意儿的意愿。

这是阿泰尔第一次忍不住想要提醒对方,强记这种事情显然应该由年轻的大脑来做才更加合理不是吗?

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便真的遂了对方的意。

而在这个过程中,艾吉奥就跟个实实在在的年轻人一样东看看西瞧瞧。毋庸置疑,他的心智正在逐渐接近自己身体的水平。

但他确实能玩出名堂来。

“嘿,阿泰尔!”艾吉奥震惊地拍着搭档的肩膀,“看那儿!”阿泰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向穹顶,只觉得眼前的景象不能凭经验解释。

那上面似乎是一个水潭,一个和重力相抗衡的水潭。穹顶上的水面平静无波,光线的折射衬得它愈发幽深。

艾吉奥随手捡起一个碎石块,蓄力向穹顶正中央抛去。石头就像是落入普通的池水中一样,迅速地沉了进去。

“哇噢,活见鬼……”艾吉奥不由自主地惊叹道。这个世界简直是一刻不停地在挑战他的认知下限。

阿泰尔眯起眼,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石柱,发现那上面有仿佛专为刺客而设计的落脚点。于是他忽然笑了起来:“做得好。这就是出口。”

“出口???”艾吉奥叫起来,直到他在鹰眼视角中真的看见那地方闪着该死的金光。

“万事皆允。”阿泰尔斜瞥了艾吉奥一眼,饱含着狡黠之意。他将金苹果从容地收回衣袍,机关便开始缓慢地复原:“我们不该停留于此,来一场快乐的大冒险如何?”

“嘿老兄,”意大利人不情愿地跟上阿泰尔的步伐,“抢别人的台词可算不上什么好习惯。”

 

 

当他们投入水中的那一刻重力似乎发生了不可思议的翻转。纷飞的雪白泡沫中地下宫殿折射在水中的影子愈来愈远,而他们正被新的重力牵引着下落。艾吉奥摆动着手臂,抬起头向另一侧望去,波光粼粼的星空在那里召唤他们。而当他准备指给阿泰尔看的时候,却发现阿拉伯人仿佛失去意识一般沉向了幽深的河底。

艾吉奥惊得吐出了一串气泡,他迅速游到阿泰尔的身边。那双金黄色的眸子已经闭了起来,艾吉奥立刻捧起他的脸颊,将自己的空气渡到对方的口中。

事实上阿泰尔的时间也在缓慢地逆流。他的嘴唇比起上一次亲吻要饱满得多。如果不是情况紧急,艾吉奥不介意就在这里多品尝一会儿。

意大利人托举起自己恋人的双臂,使劲地摆动双腿将两人送上水面。

“咳、咳咳——”被扛到码头木制浮板上的阿泰尔终于缓过劲来地剧烈咳嗽,而艾吉奥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观察他。

“我看过你所有的黄金碟片,但还不知道原来马西亚夫大导师是不会水的。”意大利人抓住机会可劲儿揶揄道。

“闭嘴,”这位刺客大导师有气无力,但仍然竭力维持自己严肃正经的模样,“有人来了。”

两人迅速躲藏进石阶的阴影里。脚步声在头顶上转悠了一会儿,又离开向另一边走去,听起来像是巡逻的守卫。

“等等,”艾吉奥轻声道,“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奇怪吗?既然这里整个世界都不是真的,为什么还要躲避一个守卫?”

没等阿泰尔表明态度,艾吉奥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阴影。虽然身为刺客暗杀才是第一要务,但他对自己的正面战斗技巧有足够的信心,更何况他此刻是如此怀念酣畅战斗的感觉。

然而,出现在艾吉奥面前的,是被随意丢弃在石板地面上的三具尸体。

像是一桶冷水倾盆而下,意大利人在仲夏的夜风中颤抖起来。那些雕栏玉砌、琼楼玉宇,富丽堂皇的塔楼和红砖白瓦的房屋,还有那轮冰冷的圆月,都和本已被遗忘的年少时的梦靥相重合。

“不。这是……”年轻的意大利人跪在地上失神地低语。

“艾吉奥,这不是真的!”阿泰尔焦急地想要唤回他的理智。他们被抛入时空的缝隙中,身体不吃不喝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在这种情况下,一旦精神出现紊乱,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他根本无从推测。

“不!这是真的!……这是……又一次……”年轻的刺客低下头,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软弱的、卑微的、无能为力的时刻。

“不该是这样……不该这样的。”被强行拽回噩梦里的青年沉浸在过往里,发出模糊的呓语,他撑在冰凉地面上的手掌攥紧成拳,“我已经有能力了……我不会再被骗的……我可以阻止他们,我可以救他们……他们不该死!!”

“——我他妈的不同意!!!”魔怔的意大利人爆发出一声怒吼,河岸远处和路口街角的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震得愣了一愣,随后统统抽出长剑向他们疾奔而来。

阿泰尔迅速弹开袖剑挡在意大利人身前,却在同时感到衣袍深处的金苹果再次发红发烫。

散乱的头发遮掩了双眼,跪在地上的青年没有任何动作,然而他脚下的大地却开始颤动起来。这震动从地下窜至成片的楼房,霎时间地动山摇,街道断裂出狰狞的沟壑,砖块瓦砾簌簌坠落。大街上休闲散步的居民尖叫着四散逃离,而前来的守卫还没有来得及冲阿泰尔发出攻击,就已经躲闪不及而被大片滑落的石块掩埋窒息。

几乎是一瞬间阿泰尔就抓住了这其间的联系。如果说金苹果留下的线索就是那个水纹形成的图案,那么很有可能只有地下宫殿是完全由金苹果创造出来的固定目标。除此以外的一切景象,则是它读取艾吉奥的记忆后粗略堆砌的结果。这种粗糙的建设必然导致时间和空间的混乱,也必然会在艾吉奥的精神不稳定的时候引起世界的坍塌。

如果任由这里完全崩裂,将会发生什么?是他们能够承担的后果吗?

阿泰尔认为自己不能冒这个险。他该如何帮助他?等等——记忆、精神世界、艾吉奥的愿望……

“醒醒,艾吉奥,”阿拉伯人在年轻刺客的身边蹲下,温热的手掌安抚性地轻拍他绷直的后背,“这不是他们。”

像是被低沉而温柔的嗓音唤醒了,年轻的意大利人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阿泰尔。

阿泰尔没有说话。他沉默地将面部朝下的尸体翻了一个身。

意大利人像是突然被抽离了力气一样瘫坐在地上,他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但嘴唇仍然哆嗦不已。

这是三具陌生人的尸体。

艾吉奥狼狈地后退了几步,他仰起头看着阿泰尔,眼眶里满溢的泪水还在顺着两颊滑落,而当事人却毫不自知。在这个过程中,他好像又一次变得更加年轻了。阿泰尔伸出的手指微微一滞,却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轻轻为青年揩去泪珠。

“操他妈的……操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感觉自己刚刚完全不受控制!”艾吉奥哑着嗓子低声叫道,随后立刻感觉有什么不对,“阿泰尔,我的声音?”

阿拉伯人凝重地点了点头。变得更加稚嫩了。他只能半跪在地上,缓慢地将眼前的青年拥入怀中,温热的手掌将他毛绒绒的脑袋轻轻按向自己的肩窝。

那里传来沉闷的低笑声。

“……我想回家看看。”他说。

而在他们周围,倒塌的塔楼和房屋早已悄无声息地恢复了原样,街道也已经完整如初。三两个路人仍然闲散地经过,背对着他们的守卫仍然相谈甚欢。圆月冰冷的光辉仍旧倾泻而下,贡多拉也在荡漾的水面上微微飘摇。

安然无恙。

 

……安然无恙?


---第四棒 tbc---

点梗

迟了很久的100fo点梗?

刺客信条(主阿泰尔和康纳,乙女向,但是耽美也行W)、底特律(康汉,RK800/RK900,乙女)、盗墓笔记(邪瓶或铁三角友情,乙、乙女也行!)、原创耽美(请随意)

什么?开车?肯定不会有人要求这个的!(笃定)

反正应该也不会被人看到这里!
就是这样。没人的话我会自己偷偷删掉的 QWQ

[刺客信条乙女向][阿泰尔X你] 马西亚夫小夜莺

1.你们都错怪艾吉奥了。什么弗罗伦萨小夜莺,只是帮大导师背锅而已!(艾吉奥落泪)

2.大导师真的喝醉了。

接二太爷大学教授AU和康纳程序员AU。

酒后出轨阿泰尔

酒后出轨康纳

有一点点全员。

艾吉奥、伊薇、雅各布、康纳、邵云。

亚诺在和艾丽丝谈恋爱所以没出现。

咕咕咕了这么久来干点正事吧TAT更文TAT

 

马西亚夫小夜莺

 

收到艾吉奥的电话时你正在从超市赶回家的路上。手忙脚乱地交接着购物袋,掏出手机的时候你差点把它摔碎了屏。汹涌的人潮和喧嚣的闹市让你一接起电话就是一声石破天惊的“喂”,而对面似乎也是如此,听筒里传来重金属一般的鼓点和低音。你们只能像耳背的老头子老太太一样,用尽平生力气去传达自己的意思,不得不为此遭受路人的白眼。

“Oh, dio mio……”艾吉奥在对面哀嚎着,“快把大导师带走,我快要坚持不住了!”他报了地址,你只能一头雾水地朝那儿赶去。

 

 

认识阿泰尔的这批“与众不同”的朋友实属意料之外——但其实、其实也没有那么意外,当你实习一个多月,回来发现阿泰尔早已见底的牙膏还没有被扔掉的时候。也许每一个男孩的女朋友都拥有化身名侦探柯南的潜能,区别只在于她们能不能像你一样沉得住气。

在阿泰尔轻手轻脚回到卧室的某个黎明你睁开了眼睛,于是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僵硬了一下。

你抓紧床单,那一刻冲动想要脱口而出的是“你去哪儿了”,但你却咽下了它们,转而轻描淡写地说,“快睡吧,天就要亮了。”

你感觉自己触碰到秘密的一角,却聪明地不再试探一步。

“别担心,”你替他脱掉外套,指尖在划痕处微微一滞,但还是抬起头朝那双凝重的、暗含愧色的灿黄眸子眨了眨眼,“你可以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我。”

 

 

时机成熟是什么时候?到现在你也不知道阿泰尔大学教授的身份之下隐藏着什么,但却已经和他那个圈子里的古怪朋友熟络起来。

你勉强能揣测到阿泰尔的意思。也许他把这当作一种补偿,希望能给你更多的安全感。

结果就是和他们见面的时候你既慌张又忐忑。阿泰尔被一个电话叫了出去,而剩下的人便纷纷在饭桌上暴露了本性。他们的视线全部聚焦在你身上,一张张好奇的脸可劲儿往你面前凑。

“我说什么来着?老古董喜欢的是这一型!”那个明显比你大不了几岁却在下巴成熟地蓄了胡子的人,金绿色的眼睛上下左右来回地打量着你,是叫做雅各布对吗?

坐在雅各布旁边的冷静而隐秘的女性似乎名为伊薇,两颊的小小雀斑又使她看起来更加可爱和亲切。“雅阁,停下来!”伊薇小声制止着,“弗莱家的家教都被你给吃了吗?”

而正对面的康纳则体格健壮,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脖颈上挂着一串骨链。“别害怕,”他宽慰你,“那家伙只是喜欢开玩笑。”但这个安慰你的人显然也不怎么自在,他拘谨地坐在座位上,数次想要拿起手机回复一连串的消息,却又碍于礼节而缩回手。

坐在你更右边的妹子难得的同你一样,是黑发黑眼睛的中国人。她显得比较沉默,但是温柔的眼神让你不由地想要靠她更近。她说她叫邵云。

但是一只胳膊把你往另一边捞了过去,“好了好了,”艾吉奥的嘴角有一道和阿泰尔一模一样的伤疤,他们的面部轮廓也有一种难言的相似,让你不禁怀疑这两位之间是否具有什么血缘关系,“伙计们,给这位可爱的小姐一点自由的空间好吗?你们快让她喘不过来气了。”

现在是谁没有给我一点儿自由的空间呢?你涨红着脸示意他搂在你腰间的胳膊。而艾吉奥十分自然地收回了手,“噢,抱歉,实在只是情难自禁。”

“Ooooooooh!!!”剩余的四个人,包括邵云,统统情难自禁地翻了个白眼。

你忍不住笑了起来。

“伊薇,这不科学,先是傻大个,然后是老古董,”雅各布看起来十分懊恼,歪着脑袋跟自家姐姐窃窃私语,“这两个居然能比我早交到女朋友!”

伊薇还没来得及在他后脑勺上呼上一掌以示惩戒,他话里的“老古董”就已经推开了门。

“我听到了,”阿泰尔眯起金黄色的眸子,在你身边落座并且顺势与你的右手相握,“雅阁,只要让罗斯离你远些,自然会有姑娘出现在你身边。”

众人哄笑起来,大导师难得的玩笑话噎得雅各布红了脸。

 

 

艾吉奥给你的是他家的地址。当你按响了门铃,他像对待救命恩人一样将你迎了进去。也几乎是立刻,你就听到了二楼传来的音响振动,以及说是嘶吼都不为过的歌声。

似乎是阿拉伯语。你的心脏颤抖了一下。

同歌声一起迎接你的还有瘫倒在一楼沙发上的几张面孔,人人都戴着耳塞,一脸难言的表情。

你想起自己曾笃定以阿泰尔的性格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参加这种party一样的私人聚会,现在证明太过天真。他和他的这群朋友,感情实在太过铁了一点儿。

“大导师喝醉了,我们几个怎么拽都拽不走,”艾吉奥难言地解释,说话间将耳塞堵回了耳朵,“如果你也需要这个小东西,那边茶几上还有最后两个。”

 

一切都起源于雅各布对艾吉奥歌喉的嘲讽。

“Beware the girls of Roma, lest fire you wish to pee!”[1]雅各布夸张地模仿着艾吉奥唱的歌,“我敢说,您的歌声和罗马的姑娘们有着相似的功效了!”

“Bene,”长江后浪推前浪,艾吉奥快被他气笑了,“在这件事情上应该由阿泰尔来教你论资排辈!”

艾吉奥·奥迪托雷想洗掉“弗罗伦萨小夜莺”的名声,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某个人比自己更能胜任这种名号。

“什么?我不信。”所有人都一脸不赞同,这让好胜的艾吉奥不得不想办法证明给他们看——虽然事实证明,这后果是他无法承担的。

艾吉奥家二楼有现成的唱麦设备,但是威严沉静的阿泰尔绝不会平白无故在众人面前开嗓。因此艾吉奥把心思动到了你的头上。

在今天的庆功宴上(是的,庆功宴,但是艾吉奥的口风是如此之严,完全没向你透露他们庆的是什么功),几个小辈合起伙来灌醉了他们的大导师,借着你的由头。

艾吉奥现在想起阿泰尔的错愕表情还有点唏嘘。

“大导师,您知道自己酒量有多少吗?”他当时假装关切地问道。

“我不怎么喝酒,高浓度的乙醇会对胃黏膜造成伤害,”大导师皱了皱眉,对手中被倒满的酒杯不太满意。

“这可不行!”艾吉奥立刻接过话头,“在中国,娶媳妇之前得先过她父母那一关——怎么说来着,噢对,岳父。中国有一句谚语,‘宰相肚里能撑船’,说的就是酒量大的男人更可靠踏实,所以要想跟姑娘结婚,酒量就必须比岳父还大!”艾吉奥厚着脸皮似有其事地笃定道,连旁观的伊薇和邵云都窃笑出声。

阿泰尔难得地睁大了眼睛,阿拉伯人俊朗的面庞上写满了诧异。鹰隼一样的眸子求证一般地扫过邵云,在得到她的点头附和后仍不死心地移向了康纳的方向。

“是的,”最不会说谎的康纳红了脸颊,“我女朋友家也有这样的习俗。”

“没错,”艾吉奥趁热打铁道,“我认为今天就是帮助大导师您测试酒量的最好时机。”

“……嗯。”阿泰尔沉吟着,虽然他还没想好何时同你求婚——当然得在向你坦白一切之后——但是既然有这种硬性指标的存在,自然是越早准备越好。

“Salute!”艾吉奥爽朗的笑容总让阿泰尔觉得自己是中了后辈的奸计,但你投在他心底的影子,驱使他饮尽了透明的酒液,只是金黄色的眸子暗含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噗——”你差点将艾吉奥递给你的水喷在了地板上,“你们就这么欺负他?”

“冷静、冷静,你漂亮的脸蛋不适合用来兴师问罪,”艾吉奥一脸丧气的表情,心有余悸地说道,“不瞒你说,我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大导师喝醉以后不只是抱着麦克风不撒手,而且打开了袖剑逮哪儿戳哪儿,二楼的家具全部遭了殃——”

“袖剑?”你疑惑地重复道。

“……”艾吉奥懊恼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不论如何,现在只有你能让他停止这该死的歌声了!”

 

所以你终于来到了二楼。

看看这里一片狼藉的样子。倾倒的椅子、被划成破烂一样的沙发靠垫、乱七八糟散布一地的电线,还有茶几上被人碰倒的饮料流下的水渍。

而阿泰尔安静地斜靠着陷入沙发的一角,怀里抱着一个软垫和那根麦克风。噢,软垫,那确实是他最喜欢的东西。

在歌曲的前奏里你悄悄走到他的身边,没有那双眼睛精明的洞察,你终于俯下身来大胆地观察他。阿拉伯人闭着眼双颊微红,英挺的眉毛、挺拔的鼻梁、轻薄的嘴唇还有嘴角的那道伤疤,看起来像睡熟了一样岁月静好。

你无法相信满地狼藉是他搞的破坏,直到歌曲从前奏进入副歌——

阿泰尔敏捷地举起麦克风送到嘴边,歌声炸得你径直摔进了沙发里。你勉强听出这是你常哼的那首中文歌,但完全无法将这位大导师嘴里哼出的调子同原曲联系在一起。

下次也许可以问问阿泰尔为什么一些人唱歌会五音不全,和耳蜗基膜的顺应性以及毛细胞什么的有关吗?你惆怅地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阿泰尔的学者气息传染了。

“阿——泰——尔——”你抱着他的手臂想将他从沙发上拉拽起来,又在他脑袋旁边小声地呼唤,“回家啦!”

对方并没有理会你并且抽回了手抱住自己的软垫。

“……”灌耳的魔音让你一个冲动,拉开麦克风撞向阿拉伯人的嘴唇。

你们并不是没有接吻过,但这一次却和那许多次都不一样。也许是因为你的主动,又或是因为阿泰尔第一次在你面前显露他的醉态(你以前还以为阿泰尔没有这种时候)。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害羞,于是顽皮地舔舐着他的嘴唇,还尝试去吮吸。是柔软的、凉丝丝的触感,末了还缠着一点葡萄酒香味。

阿泰尔在这样的刺激下微微掀开了眼皮,但是平日里敏锐的眸子在此刻完全失去了焦点。他想要张嘴发声的动作使他牙关大开,好像邀请着你的探索。这和你们平时的角色完全不一样,让你不由地红了脸庞。然而就在你准备做一点儿坏事的时候,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你被放倒在沙发上。

“咔哒”一声金属的脆响,从阿泰尔袖口探出的利刃反射着寒光,让你吓了一跳。

这是,艾吉奥刚刚说到的袖剑?

它被不甚清醒的主人抵在你的脖颈,你心跳加速,伸手抓住阿泰尔的胳膊,颤颤巍巍地呼唤他的名字。

对方的喉咙里似乎发出一声短促而模糊的低笑,而后收起了袖剑,好像那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警示。他俯下身来醉醺醺地亲吻你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是嘴唇。

你紧闭眼睛迎接他的扫荡,心甘情愿地任由他引领你起舞,直到他放过了你,而唾液形成的银丝却仍将你们相连。

他在你耳边一遍遍咀嚼你的名字,亲吻着你的脖颈以至于你不小心发出细微的呻吟。而当你浑身滚烫地等待他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却像一头歇憩的猎豹一样埋在你的肩窝迟迟不动弹。

“好吧,马西亚夫小夜莺,”你胡乱地揉着猎豹的后颈毛,小声地说,“你好像是对的,酒后乱行确实不能成立——”

“不过,还是要等到回家以后摸摸才能确认对吧?”

 

 

 

p.s.:你这是在作死你知道吗。(谜一样的结尾,皮这一下很开心)

 

 

[1]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39650/    唱歌的E叔


侏罗纪世界2: Sequel always finds a way.

全程吐槽=-=

“住手啊!她只是个孩子!!!”看完电影之后我只能不停劝说自己!

I just can't watch them(dinosaurs) die!

So you'd like to watch people die aha?

That's a pretty good choice! I can't appreciate it any more!

结局这个处理有点太简单了吧,最后四个人的小组彼此都哑巴啦?就那么凉凉地袖手旁观一个孩子做选择?好吧我可以理解小姑娘按得太快你们没反应过来,但是最终大家一副理所当然正义凛然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哇你们这样放出去恐龙——虽然各个物种恐龙的种群数量应该不够繁殖下一代,但是它们活动的过程中会死多少平民百姓就丝毫没有概念吗?而且地球上原来的羚羊、小鹿、牛、狮子、豹子怎么想?考虑过它们的感受吗?大型生物入侵现场,地球生物多样性锐减!“哎呀警察叔叔会把它们捉回来的!”首先感谢对警察叔叔的信任,但是这给警察叔叔带来多大危险和工作量啊?

做出这种危害地球的决定真的没有舆论要求追究责任吗?好啦,千钧一发之际不追究也就不追究了,但是没有给出任何点评和纠正反而还使用一种赞扬一样的光影氛围处理,想骗我感动落泪喔?弘扬这种圣母biao一样的价值观真的没问题吗??盆友,你听说过三体3的程心小姐姐嘛?

而且那个什么圆桌会议上所谓生物学家(是这个头衔嘛?)说的话也完全是炒冷饭……我满心想着“这废话还用你说?”(是不是因为我老了已经不适合看这种童话般的电影了……)

2完全炒着1的元素,没有加入一点儿新东西啊=-=

恐龙真好看,故事真辣鸡。又是平面化的掉进钱眼的资本家大反派,只拿钱干事的蠢兮兮的莽汉。还有同样蠢兮兮的疯狂科学家。炒着上个世纪就家喻户晓的警惕gene power的陈词滥调。

但是忍不住鼓起掌来。呱唧呱唧!照电影里的逻辑发展,感觉底特律的仿生人和平谈判获得自由真的曙光在前呢!

另外,毕竟还是从我手里抠去了电影票钱,还是由衷说一句厉害——然后不要让我看见你还出下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