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

世界在我面前关上了它的门。

点梗

迟了很久的100fo点梗?

刺客信条(主阿泰尔和康纳,乙女向,但是耽美也行W)、底特律(康汉,RK800/RK900,乙女)、盗墓笔记(邪瓶或铁三角友情,乙、乙女也行!)、原创耽美(请随意)

什么?开车?肯定不会有人要求这个的!(笃定)

反正应该也不会被人看到这里!
就是这样。没人的话我会自己偷偷删掉的 QWQ

[刺客信条乙女向][阿泰尔X你] 马西亚夫小夜莺

1.你们都错怪艾吉奥了。什么弗罗伦萨小夜莺,只是帮大导师背锅而已!(艾吉奥落泪)

2.大导师真的喝醉了。

接二太爷大学教授AU和康纳程序员AU。

酒后出轨阿泰尔

酒后出轨康纳

有一点点全员。

艾吉奥、伊薇、雅各布、康纳、邵云。

亚诺在和艾丽丝谈恋爱所以没出现。

咕咕咕了这么久来干点正事吧TAT更文TAT

 

马西亚夫小夜莺

 

收到艾吉奥的电话时你正在从超市赶回家的路上。手忙脚乱地交接着购物袋,掏出手机的时候你差点把它摔碎了屏。汹涌的人潮和喧嚣的闹市让你一接起电话就是一声石破天惊的“喂”,而对面似乎也是如此,听筒里传来重金属一般的鼓点和低音。你们只能像耳背的老头子老太太一样,用尽平生力气去传达自己的意思,不得不为此遭受路人的白眼。

“Oh, dio mio……”艾吉奥在对面哀嚎着,“快把大导师带走,我快要坚持不住了!”他报了地址,你只能一头雾水地朝那儿赶去。

 

 

认识阿泰尔的这批“与众不同”的朋友实属意料之外——但其实、其实也没有那么意外,当你实习一个多月,回来发现阿泰尔早已见底的牙膏还没有被扔掉的时候。也许每一个男孩的女朋友都拥有化身名侦探柯南的潜能,区别只在于她们能不能像你一样沉得住气。

在阿泰尔轻手轻脚回到卧室的某个黎明你睁开了眼睛,于是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僵硬了一下。

你抓紧床单,那一刻冲动想要脱口而出的是“你去哪儿了”,但你却咽下了它们,转而轻描淡写地说,“快睡吧,天就要亮了。”

你感觉自己触碰到秘密的一角,却聪明地不再试探一步。

“别担心,”你替他脱掉外套,指尖在划痕处微微一滞,但还是抬起头朝那双凝重的、暗含愧色的灿黄眸子眨了眨眼,“你可以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我。”

 

 

时机成熟是什么时候?到现在你也不知道阿泰尔大学教授的身份之下隐藏着什么,但却已经和他那个圈子里的古怪朋友熟络起来。

你勉强能揣测到阿泰尔的意思。也许他把这当作一种补偿,希望能给你更多的安全感。

结果就是和他们见面的时候你既慌张又忐忑。阿泰尔被一个电话叫了出去,而剩下的人便纷纷在饭桌上暴露了本性。他们的视线全部聚焦在你身上,一张张好奇的脸可劲儿往你面前凑。

“我说什么来着?老古董喜欢的是这一型!”那个明显比你大不了几岁却在下巴成熟地蓄了胡子的人,金绿色的眼睛上下左右来回地打量着你,是叫做雅各布对吗?

坐在雅各布旁边的冷静而隐秘的女性似乎名为伊薇,两颊的小小雀斑又使她看起来更加可爱和亲切。“雅阁,停下来!”伊薇小声制止着,“弗莱家的家教都被你给吃了吗?”

而正对面的康纳则体格健壮,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脖颈上挂着一串骨链。“别害怕,”他宽慰你,“那家伙只是喜欢开玩笑。”但这个安慰你的人显然也不怎么自在,他拘谨地坐在座位上,数次想要拿起手机回复一连串的消息,却又碍于礼节而缩回手。

坐在你更右边的妹子难得的同你一样,是黑发黑眼睛的中国人。她显得比较沉默,但是温柔的眼神让你不由地想要靠她更近。她说她叫邵云。

但是一只胳膊把你往另一边捞了过去,“好了好了,”艾吉奥的嘴角有一道和阿泰尔一模一样的伤疤,他们的面部轮廓也有一种难言的相似,让你不禁怀疑这两位之间是否具有什么血缘关系,“伙计们,给这位可爱的小姐一点自由的空间好吗?你们快让她喘不过来气了。”

现在是谁没有给我一点儿自由的空间呢?你涨红着脸示意他搂在你腰间的胳膊。而艾吉奥十分自然地收回了手,“噢,抱歉,实在只是情难自禁。”

“Ooooooooh!!!”剩余的四个人,包括邵云,统统情难自禁地翻了个白眼。

你忍不住笑了起来。

“伊薇,这不科学,先是傻大个,然后是老古董,”雅各布看起来十分懊恼,歪着脑袋跟自家姐姐窃窃私语,“这两个居然能比我早交到女朋友!”

伊薇还没来得及在他后脑勺上呼上一掌以示惩戒,他话里的“老古董”就已经推开了门。

“我听到了,”阿泰尔眯起金黄色的眸子,在你身边落座并且顺势与你的右手相握,“雅阁,只要让罗斯离你远些,自然会有姑娘出现在你身边。”

众人哄笑起来,大导师难得的玩笑话噎得雅各布红了脸。

 

 

艾吉奥给你的是他家的地址。当你按响了门铃,他像对待救命恩人一样将你迎了进去。也几乎是立刻,你就听到了二楼传来的音响振动,以及说是嘶吼都不为过的歌声。

似乎是阿拉伯语。你的心脏颤抖了一下。

同歌声一起迎接你的还有瘫倒在一楼沙发上的几张面孔,人人都戴着耳塞,一脸难言的表情。

你想起自己曾笃定以阿泰尔的性格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参加这种party一样的私人聚会,现在证明太过天真。他和他的这群朋友,感情实在太过铁了一点儿。

“大导师喝醉了,我们几个怎么拽都拽不走,”艾吉奥难言地解释,说话间将耳塞堵回了耳朵,“如果你也需要这个小东西,那边茶几上还有最后两个。”

 

一切都起源于雅各布对艾吉奥歌喉的嘲讽。

“Beware the girls of Roma, lest fire you wish to pee!”[1]雅各布夸张地模仿着艾吉奥唱的歌,“我敢说,您的歌声和罗马的姑娘们有着相似的功效了!”

“Bene,”长江后浪推前浪,艾吉奥快被他气笑了,“在这件事情上应该由阿泰尔来教你论资排辈!”

艾吉奥·奥迪托雷想洗掉“弗罗伦萨小夜莺”的名声,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某个人比自己更能胜任这种名号。

“什么?我不信。”所有人都一脸不赞同,这让好胜的艾吉奥不得不想办法证明给他们看——虽然事实证明,这后果是他无法承担的。

艾吉奥家二楼有现成的唱麦设备,但是威严沉静的阿泰尔绝不会平白无故在众人面前开嗓。因此艾吉奥把心思动到了你的头上。

在今天的庆功宴上(是的,庆功宴,但是艾吉奥的口风是如此之严,完全没向你透露他们庆的是什么功),几个小辈合起伙来灌醉了他们的大导师,借着你的由头。

艾吉奥现在想起阿泰尔的错愕表情还有点唏嘘。

“大导师,您知道自己酒量有多少吗?”他当时假装关切地问道。

“我不怎么喝酒,高浓度的乙醇会对胃黏膜造成伤害,”大导师皱了皱眉,对手中被倒满的酒杯不太满意。

“这可不行!”艾吉奥立刻接过话头,“在中国,娶媳妇之前得先过她父母那一关——怎么说来着,噢对,岳父。中国有一句谚语,‘宰相肚里能撑船’,说的就是酒量大的男人更可靠踏实,所以要想跟姑娘结婚,酒量就必须比岳父还大!”艾吉奥厚着脸皮似有其事地笃定道,连旁观的伊薇和邵云都窃笑出声。

阿泰尔难得地睁大了眼睛,阿拉伯人俊朗的面庞上写满了诧异。鹰隼一样的眸子求证一般地扫过邵云,在得到她的点头附和后仍不死心地移向了康纳的方向。

“是的,”最不会说谎的康纳红了脸颊,“我女朋友家也有这样的习俗。”

“没错,”艾吉奥趁热打铁道,“我认为今天就是帮助大导师您测试酒量的最好时机。”

“……嗯。”阿泰尔沉吟着,虽然他还没想好何时同你求婚——当然得在向你坦白一切之后——但是既然有这种硬性指标的存在,自然是越早准备越好。

“Salute!”艾吉奥爽朗的笑容总让阿泰尔觉得自己是中了后辈的奸计,但你投在他心底的影子,驱使他饮尽了透明的酒液,只是金黄色的眸子暗含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噗——”你差点将艾吉奥递给你的水喷在了地板上,“你们就这么欺负他?”

“冷静、冷静,你漂亮的脸蛋不适合用来兴师问罪,”艾吉奥一脸丧气的表情,心有余悸地说道,“不瞒你说,我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大导师喝醉以后不只是抱着麦克风不撒手,而且打开了袖剑逮哪儿戳哪儿,二楼的家具全部遭了殃——”

“袖剑?”你疑惑地重复道。

“……”艾吉奥懊恼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不论如何,现在只有你能让他停止这该死的歌声了!”

 

所以你终于来到了二楼。

看看这里一片狼藉的样子。倾倒的椅子、被划成破烂一样的沙发靠垫、乱七八糟散布一地的电线,还有茶几上被人碰倒的饮料流下的水渍。

而阿泰尔安静地斜靠着陷入沙发的一角,怀里抱着一个软垫和那根麦克风。噢,软垫,那确实是他最喜欢的东西。

在歌曲的前奏里你悄悄走到他的身边,没有那双眼睛精明的洞察,你终于俯下身来大胆地观察他。阿拉伯人闭着眼双颊微红,英挺的眉毛、挺拔的鼻梁、轻薄的嘴唇还有嘴角的那道伤疤,看起来像睡熟了一样岁月静好。

你无法相信满地狼藉是他搞的破坏,直到歌曲从前奏进入副歌——

阿泰尔敏捷地举起麦克风送到嘴边,歌声炸得你径直摔进了沙发里。你勉强听出这是你常哼的那首中文歌,但完全无法将这位大导师嘴里哼出的调子同原曲联系在一起。

下次也许可以问问阿泰尔为什么一些人唱歌会五音不全,和耳蜗基膜的顺应性以及毛细胞什么的有关吗?你惆怅地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阿泰尔的学者气息传染了。

“阿——泰——尔——”你抱着他的手臂想将他从沙发上拉拽起来,又在他脑袋旁边小声地呼唤,“回家啦!”

对方并没有理会你并且抽回了手抱住自己的软垫。

“……”灌耳的魔音让你一个冲动,拉开麦克风撞向阿拉伯人的嘴唇。

你们并不是没有接吻过,但这一次却和那许多次都不一样。也许是因为你的主动,又或是因为阿泰尔第一次在你面前显露他的醉态(你以前还以为阿泰尔没有这种时候)。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害羞,于是顽皮地舔舐着他的嘴唇,还尝试去吮吸。是柔软的、凉丝丝的触感,末了还缠着一点葡萄酒香味。

阿泰尔在这样的刺激下微微掀开了眼皮,但是平日里敏锐的眸子在此刻完全失去了焦点。他想要张嘴发声的动作使他牙关大开,好像邀请着你的探索。这和你们平时的角色完全不一样,让你不由地红了脸庞。然而就在你准备做一点儿坏事的时候,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你被放倒在沙发上。

“咔哒”一声金属的脆响,从阿泰尔袖口探出的利刃反射着寒光,让你吓了一跳。

这是,艾吉奥刚刚说到的袖剑?

它被不甚清醒的主人抵在你的脖颈,你心跳加速,伸手抓住阿泰尔的胳膊,颤颤巍巍地呼唤他的名字。

对方的喉咙里似乎发出一声短促而模糊的低笑,而后收起了袖剑,好像那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警示。他俯下身来醉醺醺地亲吻你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是嘴唇。

你紧闭眼睛迎接他的扫荡,心甘情愿地任由他引领你起舞,直到他放过了你,而唾液形成的银丝却仍将你们相连。

他在你耳边一遍遍咀嚼你的名字,亲吻着你的脖颈以至于你不小心发出细微的呻吟。而当你浑身滚烫地等待他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却像一头歇憩的猎豹一样埋在你的肩窝迟迟不动弹。

“好吧,马西亚夫小夜莺,”你胡乱地揉着猎豹的后颈毛,小声地说,“你好像是对的,酒后乱行确实不能成立——”

“不过,还是要等到回家以后摸摸才能确认对吧?”

 

 

 

p.s.:你这是在作死你知道吗。(谜一样的结尾,皮这一下很开心)

 

 

[1]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39650/    唱歌的E叔


侏罗纪世界2: Sequel always finds a way.

全程吐槽=-=

“住手啊!她只是个孩子!!!”看完电影之后我只能不停劝说自己!

I just can't watch them(dinosaurs) die!

So you'd like to watch people die aha?

That's a pretty good choice! I can't appreciate it any more!

结局这个处理有点太简单了吧,最后四个人的小组彼此都哑巴啦?就那么凉凉地袖手旁观一个孩子做选择?好吧我可以理解小姑娘按得太快你们没反应过来,但是最终大家一副理所当然正义凛然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哇你们这样放出去恐龙——虽然各个物种恐龙的种群数量应该不够繁殖下一代,但是它们活动的过程中会死多少平民百姓就丝毫没有概念吗?而且地球上原来的羚羊、小鹿、牛、狮子、豹子怎么想?考虑过它们的感受吗?大型生物入侵现场,地球生物多样性锐减!“哎呀警察叔叔会把它们捉回来的!”首先感谢对警察叔叔的信任,但是这给警察叔叔带来多大危险和工作量啊?

做出这种危害地球的决定真的没有舆论要求追究责任吗?好啦,千钧一发之际不追究也就不追究了,但是没有给出任何点评和纠正反而还使用一种赞扬一样的光影氛围处理,想骗我感动落泪喔?弘扬这种圣母biao一样的价值观真的没问题吗??盆友,你听说过三体3的程心小姐姐嘛?

而且那个什么圆桌会议上所谓生物学家(是这个头衔嘛?)说的话也完全是炒冷饭……我满心想着“这废话还用你说?”(是不是因为我老了已经不适合看这种童话般的电影了……)

2完全炒着1的元素,没有加入一点儿新东西啊=-=

恐龙真好看,故事真辣鸡。又是平面化的掉进钱眼的资本家大反派,只拿钱干事的蠢兮兮的莽汉。还有同样蠢兮兮的疯狂科学家。炒着上个世纪就家喻户晓的警惕gene power的陈词滥调。

但是忍不住鼓起掌来。呱唧呱唧!照电影里的逻辑发展,感觉底特律的仿生人和平谈判获得自由真的曙光在前呢!

另外,毕竟还是从我手里抠去了电影票钱,还是由衷说一句厉害——然后不要让我看见你还出下部了,:)


Fucking Android!!!

God...i... I don’t need to dream about android Connor any more...
Bruce is all I want!

QWQQWQQWQ



麻麻……这个人是我所有乙女向的灵感来源……

[原创耽美][第一人称] 血契 01

“你是不是还没吃饱?”我不耐烦地问。

对面的人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

我拍了拍大腿,无奈道,“行吧,坐过来。”

小家伙欢欣鼓舞地蹦跳过来,毫无自觉地双腿叉开环住我的腰,两只胳膊就抱住了我的后背。

p.s.:瞎写的吸血鬼AU,自己随便造的设定,求真正混欧美吸血鬼圈子的大佬装没看见qwq

大概是车吧……(下次)


如果今晚老板没开门的话,我就了结自己。

跟自己定着没意义的赌约,我面无表情地同镜子里面那个面色苍白瘦弱不堪的人对视了一会儿。

“……”在戴上棒球帽走出门的时候,却不小心被倒刺在拇指上割出了一道伤口。

深夜里这片贫民窟陷入一片寂静,狭窄的巷道里风卷起遍地渣土与纸屑。我提着黑色塑料袋来到小巷尽头,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从四面八方探出一些毛绒绒的小脑袋,见到是我,立刻欢喜地摇着尾巴跑过来。我将黑色塑料袋里煮熟的肉和骨头倒在地上,它们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空塑料袋丢进近旁的垃圾桶里,流浪狗的首领还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裤管。

我拔出腿,向另一边亮着稀稀拉拉几盏路灯的街道走去。

 

深夜,在这种街道的阴影里,总经常坐着一些流浪汉,因为没有在桥洞下过夜的资格而被赶了出来,我早已司空见惯了。

但是今天路过的这一个少年,居然让我停下了脚步。

他缩在阴影里,好像想要尽量把自己隐藏起来,可是那一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却完全暴露了他。这少年穿着料子不错的外衣,缎面光滑,不该是出现在贫民窟的人。

我感到有趣。已经很少有人事能让我产生这种感受。

于是蹲下来看着他,像接近一只猫。

不同的是,他没有向后瑟缩,倒反而也向我靠近一点,抬起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没有一点戒心的孩子。

我伸出手掌抚上他的脸颊,他也没有闪躲。我擦去他脸上的灰尘,露出的皮肤白皙光滑。

是哪个富贵人家出走的小少爷么?只身来到这种地方,也不怕被剥得皮都不剩?

这样想着,突然感到拇指被他舔了一下。

我条件反射性地抽回手,他的眸子黯淡下来。我低下头,却发现拇指上的血痕没有了。

若有所思。听说吸血鬼被人类掌控之后,上层贵族就流行起一种豢养吸血鬼作为宠物的风尚。

“可怜的小家伙,”我看着他,“饿坏了吧?”

他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我轻笑一声,从裤腰后抽出我的刀来,在左手掌上划了一道,鲜血立刻流淌出来。几乎是同时,我就被扑倒。像那些饥饿的流浪狗一样,他急切地舔舐着我的手掌。

看不出来,这家伙的力气比我想象的大得多,完全不是一个少年能有的。我竟然挣脱不开。

他觅食起来毫无理智,我一直被压得动弹不得直到结束。

举起手看了看,竟然连伤疤也没有留下。看来贵族们喜欢豢养吸血鬼不仅是因为他们绝世的容貌,还因为他们超强的治愈能力?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了小家伙,我也饿了,我要走了。”转过身,却被他拽住了衣角。

只好再次回过头,“怎么,想跟我走?”

他点了点头。

扬起眉,好奇地问道,“你不会说话吗?”

他表情纠结地点了点头,却又很快摇了摇头。

“好吧,”无奈地耸耸肩,“无家可归的可怜蛋,跟我回家吧。不过现在,我要先去来碗夜宵。”

 

 

虽然几乎没有顾客,但小吃店门口的招牌仍然亮着灯。

真是遗憾,我又赌输了。

“来啦!”老板热情地招呼我坐下来。事实上这家小店也只有他一个人,既是老板,也是厨师。也是这一带我唯一相熟的人。

“这位是?”老板将视线投向坐在我旁边的小吸血鬼。

“嗯……”我想了想,道,“我新交的朋友。”

“别唬我啦,”老板笑意盈盈,“你这种性格哪里去交到这样的朋友?”他凑到我耳边说,“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是我们这一带的人,他是什么来历?”

“吸血鬼吧,”我懒得去掩饰什么。

老板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惊讶表情。

我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老规矩,来碗粉条——嗯……两碗。”

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厨房里忙活去了。

“嘿,小鬼,”我向后靠在椅子上,侧过脸看向他,俊朗又饱满的面孔,无怪乎老板一眼就判断他不可能是我朋友,“你是从哪儿来的?”

小吸血鬼的眼里闪过茫然,他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

点头。

“没事,不记得是件好事,”我有听说过那些被当作宠物圈养的吸血鬼的凄惨遭遇,希望这个乖巧的小家伙之前不是他们的一员,“记忆有时候不见得是个好东西。没了它,你可以轻易重新开始。”我简单地宽慰宽慰他,然后抿紧了唇。

好了,够了,别再想了,让那些过去滚蛋。我喘了口气,告诫自己道。

之后场面陷入了僵局。我不是个多话的人。更重要的是,我习惯于隐没在公共场所,聚焦在我身上的目光会让我陷入混乱。而这个小家伙,他现在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实在让我烦躁。

“我去看看老板的两碗粉条怎么拖了这么久。”我简单解释了一下,就从座位上离开。

厨房里老板还在忙活,见我来了,一把抓住我问,“你不会是想带他回家吧?”

“嗯,”我无所谓地应道,“怎么了?”

“吸血鬼可不是我们这种人能够接触到的。对那些贵族来说他们都是昂贵的财产!他会把他们全部引到这里来……你的事情就会败露。”

“呵,”我牵起嘴角,“你以为那些高高在上整日庸碌的人会在乎贫民窟是不是有人失踪?”

老板被我噎了一下,只好道,“好吧,只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垂眼看着老板将粉条装碗,沉默良久,才道,“你知道的,不论哪个结局对我来说都是好的结局。”

老板的手顿了一下,苦笑道,“是啊。所以就算一个顾客也没有,老子的成本都收不回来,这店的招牌半夜也不会灭。”

“……”我端起一只碗,微笑起来,“谢了。”

老板默然一会儿,像是感慨了一下,才道,“你呀……还是多笑笑好。”

 

粉条端上来的时候,小吸血鬼的肚子正好叫了一声。

“尝尝。”我把其中一碗推到小鬼面前,小吸血鬼愣愣地好像不知道如何动筷子,原来竟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我只好给他示范。小家伙学得很快,哧溜哧溜就吃完了一碗。

我还以为吸血鬼只对新鲜的血液感兴趣。

吃完后,老板突然叫小吸血鬼露出牙齿看一下。

小家伙转头看着我。真是聪明的小家伙,现在就已经知道要向攀附的依靠讨好。我好笑地冲他点点头,他才龇起嘴,露出两颗獠牙来。

老板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些贵族担心自己的安全,豢养吸血鬼的时候都会把他们的獠牙拔去。你这个……比我想象得还要特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准备什么?”我恶趣味地也龇起牙来,装作自己也长着獠牙的样子。

老板眼角抽了抽,终于懒得跟我废话,说自己要睡了,连忙把我送出门。

 

 

领着小吸血鬼回了家,刚开始还有些拘谨,洗了澡之后就可劲往我身上凑。我反复扒拉了半天也安分不下来。

“你是不是还没吃饱?”我不耐道。

对面的人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

我拍了拍大腿,无奈道,“行吧,坐过来。”

小家伙欢欣鼓舞地蹦跳过来,双腿叉开环住我的腰,两只胳膊抱住我的后背。

“唔,该死……往后去一点,别靠我这么近……”我感到脸上有一些发烫。我已经很少和别人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这个家伙真是完全不知道害羞。

小吸血鬼听话地向后腾出一点。我于是放松地放任自己陷进沙发里,侧过头露出颈侧,把大动脉送到他嘴边。

小吸血鬼个头矮我一截,这个姿势对于我这个散漫的人来说算是最舒服的了。

“用你的獠牙,”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我解释道,“我不想再弄脏我的刀了。”

小吸血鬼仍旧愣愣地盯着我,我有些疑惑,只好又问道,“怎么了?”

他才反应过来一样地摇了摇头,突然吧唧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的耳后一下子烧了起来。我大概明白了,在这个小家伙的认知中,恐怕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类这样毫无防备地在长着獠牙的吸血鬼面前送上动脉。

利牙刺进皮肤,刺痛之后更多的竟是酥麻。感受到血液的流失,我翘起嘴角。确实没有哪个愚蠢的人类会做出这样危险的举动。

我只是在尽一切所能创造一个解脱的契机而已。

随着血液的流失,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而在那之后,世界开始变成迷幻般的斑斓色彩。脑袋变得晕乎乎的,一切思维都开始降速,反而有一种舒适感。眼前的空气都被填充了色块,它们像儿时玩过的万花筒一样组成出千万种图形的变化,我甚至忍不住抬起手去触摸它。

我眯着眼猜测,这大概和吸毒后的感觉是一样的吧。

 

不知过了多久,小吸血鬼舔了舔我的颈侧。我已经迷迷糊糊,只是软软地前倾靠在他身上。

小吸血鬼拉着我站起来,但我脚底发软,眼前发黑,差点翻倒过去。

他十分担心地看着我,我只摸了摸他的脑袋。脑袋沉得很,现在只想好好睡觉。

小家伙搀我起来,或者简直可以说是半抱起来,把我带到床上。

我翻身到一边,感觉到他的气息,从身后摸索着蔓延过来。然后腰被抱住。

“晚安。”耳边一个稚嫩的声音说道。

我掀了掀眼皮,终于睡死过去。




[车][刺客信条][暗恋者 番外] Every cloud has a silver lining.

Everycloud has a silver lining. 守得云开见月明。

克劳德第一人称视角,在从北美大陆前往法国的海洋上。

容易逆Cp预警

p.s.: 图片识别和屏蔽也已经这么厉害了吗。有人说我不会写甜肉,哼,摔你脸上!(好吧,但我内心觉得你说的是对的,OTZ)


暗恋者 00 

暗恋者 0.5

暗恋者 01

暗恋者 02

暗恋者 03

暗恋者 04

暗恋者 05

暗恋者 先导篇-囚笼

暗恋者 先导篇-囚笼2

暗恋者 终章





















天哪水仙我的爱我的爱我的爱!

我要我要我要我要写!(不,你还是先把欠的账还完吧

高考高考

又是一年高考时。想起自己高三的最后岁月里,书桌上堆着一叠草稿纸,记的都是自己在课堂上发现还需要去复习、去确认的知识点。但是一旦下课回家,又开始做新的卷子之后,就再也没有力气去复习那些、确认那些。这种亟待整理的草稿纸在书桌的一角越堆越多,同时堆起的还有压力。

“你高三的时候简直跟个疯子似的,满脸写着‘别惹我’。”毕业后我妈跟我说。

是这样的。高三的后半学期学校也不占我们的体育课,虽然体育课已经不上 课了。大多数同学都会自习。而我会和前座的一个同学去操场上散步,一圈一圈一圈。感谢他陪我走这么一段,让我能够稍稍发泄一下自己的压力。

高考还是蛮累的,尤其是当我隐隐感觉它榨干了我的学习热情的时候。但是一些人的陪伴又会让我们觉得那时是幸福的。感谢我前面的和右边的两个男孩,也感谢那个放学后总会来到我的班级走廊外等我的女孩。

在那些失眠的夜里,越是失眠,越是担忧第二天没有精神,越是担忧,就越是失眠。每当躺在床上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我就知道今晚又要睡不着了。解决失眠的办法是放弃它。放弃它,事实上一夜不睡第二天也仍能很有精神,甚至格外有精神(感谢交感神经),所以不要怕。在那些不眠之夜里,我甚至翻出初三时拿到的盗墓笔记大结局,那些可怕的墓道和机关,反而能让我获得宁静,我只需要跟随吴邪,一步步走入光怪陆离的梦。

所以高考的前一天,那一沓草稿,和草稿上我认为自己还不明晰的知识点,我已经再也不想看见。我当然不可能在上考场之前还去纠结它们。所以我把它们丢掉,告诉自己“可以了,你会的已经够多了”,“就算考到了,老子也不稀罕这分!”

后来果然没有考到。重要的是,你需要让自己在这个时刻相信,你会的已经够多。

考英语的时候,没想到监考老师居然是我初中最喜欢的物理老师。我冲他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真的幸运,然后在他眼皮底下百无聊赖地拿直尺来回划拉着自己的手腕。

望向窗外,是艳阳天。英语考试结束之后,你的高中就结束了。请尽情地、无忧无虑地玩耍,然后在放肆过后扬帆前往新的旅程。


一根羽毛的怀想。

生活常常看起来不是太好,
但是也没有那么糟糕。


加油!一个人如果没有梦想,那和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


“一定没问题!”
嘿嘿